才进屋,施言便捂住口鼻,一双美目微微眯起,不解地看向床塌。
林弃只闻到一股桃香,别的什么都没感受到。
“很浓吗?那我去打开后面的窗子通风。”
施言瞥了她一眼,她没看错的话,殿下眼下并未贴阻隔贴,乾元如何能抑制住自己对坤泽信引的狂热?她想不明白,把疑问暂且放在心底。
“夫人怕是一整晚都陷在情潮之中,殿下没有与夫人结契吗?”
“还未来得及……”
施言颔首。
“奴婢明白了,会替殿下和夫人保守这个秘密。”
二人掀开薄被,祁见溪在里面缩成一团,面色潮红,因闷久了,额头、鼻尖和下巴上全是汗珠。
“好烫,夫人的发情期还未结束,烦请殿下派下人端一盆清水过来,奴婢替夫人擦拭身子,能让她好受些。”
“好,好,都依你的。”
林弃处理不来这种状况,施言比她年长两岁,又是坤泽,对坤泽的情潮肯定是比她这个乾元要更了解,她也来不及传唤什么下人了,自己迈开步伐就跑出门去。
“我一会儿就回来。”
林弃离开得急,不甚被门槛绊得一个踉跄,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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