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沉确是什么人,从小打架就不要命,比这更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受过,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只是小大小闹,床上的这些顶多叫情趣,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光咬一边算怎么回事,来,左肩也咬一个,正好对称。”
沉确拉开身上的少女,语气温柔,却让裴景婳提高了警惕。
这个狗东西什么这么好心了,肯定有诈。
只听他说,“让你解解气,毕竟明天你应该下不了床了。”
坏了,撩拨过头了。
看到沉确眼中浓郁的情欲,裴景婳脑巾的警惕铃响起。
“我想起我还有事要做,要不等会做?”说说就想从沉确身上下来。
“大小姐,怎么怂了?嗯?”
其实沉确很少叫她大小姐,一般都是连名带姓的喊她,只有在床上这么叫她,当两人性器紧密连接在一起,裴景婳哭着喊他时,他才觉得裴景婳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即使面上表现的毫不在乎,但和裴景婳在一起时还是会到自卑,宛若骄阳的大小姐怎么就会看上卑微如尘的自己。
随着尾音落下,沉确拦腰抱起裴景婳,将她扔到床上,弹性极好的床垫使她弹挑几下,趁裴景婳还未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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