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开了一会儿才有热水。
轮到沉萤洗时,里面还蒸腾着热气,水雾弥漫。
迟骁吹干头发后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里的消息,大部分来自一个有众多滑雪爱好者的群,明天就是决赛的日子,所以今晚群里特别活跃。
有几个人艾特他问他为什么突然放弃比赛,迟骁敷衍了两句发过去就把手机锁了扔到一边。
肋骨骨折怎么去?去了在场上再摔个半死?
比赛去不了也没啥,可以明年再参加,现在他纠结的另一回事:之前他和沉萤说,决赛那天去看他比赛,还有回应他表白的事。
现在怎么说出口?
在他来回踱步长吁短叹时,卧室里传来沉萤喊他的声音。里面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磨砂玻璃门映出沉萤在门后的身形。迟骁来到门口,“怎么了?”
沉萤有些犹豫地开口:“没热水了……”说着打开门,“可能是热水器坏了。”
她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身上裹着浴巾,肩颈线条优美,洁白细腻的肌肤上还留有水珠,迟骁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去看看。”
他之前独自去登山也住过老旧的旅店,大大小小的问题都遇到过,打开花洒放了一阵确实没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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