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介意她读的什么。
她也不说她的家庭,只字不提。
我只知道她是广府人,但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珠叁角还是粤西?
相比我对她倾吐的,我对她展示的,她对我透露的只有只言片语,凤毛麟角。
所以,我找不到她了。
刚开始,我一直堵着一口气。我觉得她就是看不起我想甩了我才会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所以我拒了博士录取通知书直接工作,想做出一番成就来给她看。
那段时间真的忙的是脚不沾地,比我在原先那家血汗工厂还要累。但因为是给自己打工,所以越工作越起劲。我知道好多人私下叫我工作狂或者疯子,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收益。
我还清楚地记得我拿到第一轮融资时的心情,感觉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山洞隧道终于看见了光,我想让她看见,让她后悔,后悔和我分手。
于是我订了飞西雅图的机票打算找她,结果疫情爆发机票被取消了。但是我没放弃,我打进了西雅图的留学圈,借着聚会的由头到处打听她的消息。可那么多人,她前后叁届都没听过她这个人。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是不是神经出了问题,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她是我幻想出来的,爱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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