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在第二天开店之前到达了店里,免去了一顿责骂。她只说路上车出了事,没提救她的那个好心人。她跟谁都没提,哪怕是住一个房间的阮贞玉。
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是她枯燥生活里一段七彩斑斓的插曲。
她那个时候一个人独处回忆咀嚼这段插曲时,总是又快乐又感伤,因为她以为她再也不可能见到他,那个戴白色线帽的男生只是她的一个过客。
但人生好像总有走运的时候,半年后,她在西雅图见到了他。
那个时候的李言涛和今天见到的相比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健谈,一样会来事。
他拍着胸脯当着好多人的面大言不惭地放话:“大家不要灰心丧气,我给我兄弟打了电话,他立马赶来。他可是不折不扣的运动健将,十八般武艺样样在行。”
“诶诶,说曹操,曹操到。”
“柏杨,这呢。”他冲门口那块疯狂招手。
许嘉桐寻着他视线望过去,看到了门口正推门进来的人。
他戴着黑色鸭舌帽,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和他的名字很相符,一眼望去,就像株高大矗立的白杨。
走近了,许嘉桐才看清他的面孔。
时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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