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舌头游离在脖颈与锁骨之间,她这里最为敏感,舔两下全身止不住地颤栗。
空置的另一只手摸进裙摆直接扯下内裤,五指深陷软滑的臀肉,越抓越上瘾,手感好到让人想用巴掌狠狠教育。
他满脑子都是印满五指印的屁股高高撅起,流水的小穴一张一合地等待自己的宠幸。
酒后的理智逃离主体,徒留最真实最狂热的欲望。
“老婆。”
男人粗喘不停,唇瓣贴着她的锁骨磨蹭,“红豆包好香好软,我可以咬一口吗?”
他哑着嗓喊声,“老婆”,她骨头都酥化了。
声音好听一直是他的加分项,特别在这种时候,温润的嗓音里夹带浓情欲念,就像黑白无常的索命弯钩,困住你的灵魂,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她两手抓紧他的衬衣,偏要矫情一下,“不可以。”
肖洱笑而不语,当着她的面摘下右耳的助听器,随手放在旁边的装饰柜上。
“你...”她瞬间傻了眼。
“这只耳朵,用来听你拒绝。”他指了指右耳,低笑一声,“它听不见,别怪它。”
然后,他低头埋在她胸前,大手托起嫩乳紧握成笋状,挺立的小肉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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