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线上课程,给学校请了长假。她陪着妈妈散步在医院的小花园里,给妈妈因为化疗而变得瘦骨嶙峋的手带上手套,给妈妈念喜欢的法国作家的书,答应妈妈替她再去马赛看看。
最后在h市的第一场雪里,江颐送走了妈妈。
那天关越也是这样抱着她,陪伴在她身边。关越对她说了很多话,好像还哄着她喝些水,不要再哭,可是她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她看见爸爸开始发白的鬓角和开始衰老的脸庞,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好恨,好恨那些无能为力的时刻。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疼痛,依然在她身体里游走。
关越依然坐在她身边,两个人身体赤裸地相对着。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江颐回过神来,没有看他,淡淡地开口说:“关越,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工作吗?”
“为了自保。”
江颐点点头,似是嘲笑自己一般,轻笑了一下:“可是我快30岁了,成就也有了一些。在这条赛道上打听Gia这个名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Jupiter最年轻最优秀的项目负责人之一。”
“可是我才发现,兜兜转转,我从来都没有从那里逃出来。妈妈的病,是意外,可为什么我逃了又逃,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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