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样?”
韩心远答不上来。
先前韩俊明的一番话,他才想明白,这个看似温吞水的二哥在家门以外并不是个无能之辈,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二哥从未找过叁房的麻烦,他不是不能,只是不想。
流萤瞧他神色动摇,温言相劝,“我想,不管怎样,咱们都同他好好说,就算跟你不同路,军部有什么动作,至少他能先将你保下来。”
韩心远下意识扶住膝盖,他在狱里的遭遇历历在目。
流萤瞧着他,再补上一句,“你有什么事…也提前知会你二哥,行不?”
她最是知道韩宏义当初在大太太与自己之间来回拉扯,拼尽全力也没能维系这个家,他做什么总是错,那种挫败几乎摧毁了他,那时候她就暗暗发誓,再不要他面临两难的境地。
心远还小,不懂得世道颠簸,他心中的伟大组织或许是正义的,这种正义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一豆星火,像突然擦亮的火柴,待木柄燃尽一切成灰,连一丝烟雾都不会留下。
她不能让韩心远小小年纪就淹没在这场混乱的斗争中。
“心远,你答应过我,不会因为义气将担不起的事揽在身上,凡事先保住自己,再去保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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