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心里凉透,握着电话的手不断地哆嗦。
“迎春同金掌柜出去了,一早就走了,说是采买,可若按你说的,这准是瞎话。”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只听韩正卿说道,“怨我,应当同你说清楚。”
“什么?什么说清楚?”流萤急急追问。
韩正卿犹豫片刻答道,“金掌柜是父亲的人,父亲走后店里风头有变,我怕迎春藏不住,便没有告诉你,对不住,是我不对。”
“你说…风头有变?是什么变?”
“说来话长,现下只怕他们对迎春不利。”
闻言,流萤眼前一黑。
她应该更聪明一些的,韩正卿说过,金掌柜从开张便在店里,做了二十余年,那时候韩正卿还是个孩子,金掌柜势必是老爷的心腹。
她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可现下一想,韩正卿原想借着点心铺子清走金掌柜,是自己没要那铺面,而后他便寻个由头让迎春进去,说去学徒,实是为了在这块铁板上按进一颗钉子。
流萤当初自告奋勇要过去,韩正卿拦了,他应当是知道过去会有危险,现下这危险便落在了迎春头上。
她又怕又气,眼下却不是同他生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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