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讷讷地答,“一个多月。”
卢先生点点头,似是想忆起她是谁,说道,“药可以停了。”
流萤眨眨眼,没有作声。
卢先生伸出手,流萤抬起眼看他,“您这是?”
“药方,”卢先生解释道,“停了药,方子需得收回来。”
迎春就在流萤旁边,两人对视一眼,得了流萤的允许,迎春从衣袖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先前抓药要用,她总是随身带着。
卢先生将药方从迎春的指尖抽走,信手揣在袖子里,留下份子钱,又提笔签了礼单,再去灵前吊唁。
他照例没有多看流萤一眼,并非不记得,只是有些认不真切,摸了脉才确认是她。
先前蓉芳在的时候,他知道这丫头无论对谁,都是个大麻烦,断不能有后。
现下蓉芳走了,这丫头守着韩宏义,瞧着也是个妥帖人,宏义喜欢便喜欢吧,至于那药方,自然是要收回来,以免落人口实。
大太太躺在棺材里,脖子上缠了围巾,衣裳却是夏制的,脸上的妆画得并不像她本人,看上去很是陌生。
卢先生定定地瞧了许久,再同韩宏义说,“世侄,明日出殡,我就不来了,替我给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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