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56;)
这一点微笑在韩宏义的心中来回掂量。
她当是没将大太太与自己视为一体,否则不会有这般好脸色,然而也是没拿自己视做爱人,否则,该是因他先前的缺席而甩脸色。
她只微微一笑,客气又礼貌,如同体面的分手。又或者,只是当时情急,她在寻求依靠。
韩宏义焦躁地理头发,手指贴着头皮自前向后,发丝却从指缝里掉出来几缕垂在额角。
自己又一次后知后觉,将她置于孤军奋战的境地。
想来,大太太对流萤不满,痛下杀手,全因自己而起,他以为躲了便能保她平安,不想却将她推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生死边缘,该是怎样的绝望,才会让这样一个软和的性子奋起反抗,反杀常妈妈,又动手去杀…父亲。
韩正卿托人来寻法医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下意识跟踪了验尸结果。
父亲确是泥浆贯入胸腔窒息死亡,同时尸身上有些淤斑,后脑外伤出血,肺底有些许积液,是外物侵入导致的炎症,也就是说,在山洪之前他就遭受过钝击,以及水刑。
那晚发生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可韩宏义清楚,流萤这么做只是为了活命,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