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顾她也即将临盆。韩宏义出生的时候,韩老爷只扔下一句,女人生孩子还不都是那样,更是一眼没看。
她只道老爷忙生意,可出了月子听说二姨太又有了身子。她不明白,自己的出身与容貌哪里比不上二姨太,可老爷就是稀罕那些下贱货色,成日扭腰弄胯的不成个样子。
她也曾试图迎合老爷的习惯,在床上放得开些,可韩老爷竟提出让她与二姨太一同伺候,让她学学二姨太的招数。大太太看透了这些小门户的嘴脸,自此闭门礼佛,对那些下贱人的嫉恨又多了一层。
韩宏义对大太太的过去知道得不多,他自懂事起就被大太太看得很严,院里除了春桃再没有别的小丫头,全是粗使婆子,有几个家生子是女孩儿的,更是连房门都进不得。
“那天夜里是不是常妈妈将她叫走的?”韩宏义问的是春桃。
他平日不大会回想这段事,可见到骸骨的瞬间,尘封的记忆像是推开了大门,一股脑的涌出来。
这些天他回想好多次,依稀记得那日门廊上有动静,他要出去瞧瞧,可春桃汪着眼泪眉目含怨,美人衣衫尽除,敞着双腿躺在床上,他这时候不好拂她颜面。想来那个时候常妈妈就在门廊底下听着动静,春桃羞成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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