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与大太太总有独处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令车子里的空气显得格外窒息。
大太太手捻佛珠,口中默念佛号,听得韩宏义心烦。
“母亲歇歇吧。”
他率先打破沉默,大太太缓缓睁开眼,回道,“你父亲走得蹊跷,左右路上无事,我替他祈福消灾。”
韩宏义心里越发烦躁,只道,“或许少做些错事,自然能得善果,也谈不上消灾一说。”
他开了话题,大太太便接下去,“你在怪我。”
“宏义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可你心里还是在怪我,怪我拆散了你与春桃,更是怪我不同意你与流萤。”
大太太既然打开天窗,韩宏义也不再藏着,直言道,“母亲既不喜春桃,又为何将她指给我启蒙?这般不喜,不如效仿大哥,在青楼找个娼妓了事。”
“休要胡说!”大太太手中的佛珠哗啦一响,“那种破落货怎么能沾身!他们出身下贱才会选这么个法子,你怎能同他一样!”
“有何不同?母亲,孙先生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三民主义已推行至今,帝制推翻,奴籍业已取缔多年,人人生而平等,早已不论出身,也不该唯出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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