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结果,关键他死得稀里糊涂,心里着实不甘。
他拽了拽被褥,流萤没有松手,反倒是将被子往身上裹,尽可能地遮住身子,似是给自己留一点颜面。
韩心远深吸一口气,也攥紧了被角手握成拳。
“我对你怎么样日月可鉴,从小到大哪件事不是听你的,你说往东我不往西,我好端端一个四少爷,追着你一个丫头屁股后头跑。你说我作践你,咱俩是谁作践谁?”
“你好吃甜,我跑了大半个城饿着肚子排队,就为了给你买口新鲜的吃食,平日梦兰刁难你,哪回不是我给你拔创,我替你跟她闹了多少回,回回你都说我不对,我哪回不是听你的话,给她低头道歉,我喜欢你,只要你高兴,我受委屈就受了,可你竟然冤枉我,说我作践你。天地良心,我把你捧手心里,到成了作践你。”
韩心远越说越委屈,言语越发的凌厉。
“就知道哭,自小有事就自己躲起来默默地哭,你当真是水做的,哭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眼泪流干。还是说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哭,哭了才能惹人怜爱,就占了上风。你…你跟他也这么不讲道理吗?”
一想到流萤在别人身子底下也这般娇滴滴的流泪,韩心远心里就止不住地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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