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不过是棉布的,虽然难洗,但便宜得多。
屋里很暗,唯有月色倾洒。
她褪下衣裤,只剩下那洋人的月布裹着臀儿,仿佛最后一道屏障。
纤瘦的身子在月色下裸露出来,乳儿翘挺,颤巍巍地悬在那儿,她在双人的沙发上跪好,拿起听筒小声说,“好了…”
“好了?”
“…我、我好了…”
韩正卿启口,“开始之前,有几件事要交代与你,首先,要把话说清楚,不要含糊其辞,更不要语焉不详,你可以说,我已经脱了衣裳,或者已经跪在沙发上,如此,明白吗?”
“好的,大少爷。”
韩正卿没有继续。
流萤踟蹰片刻,才明白他在等一个反馈。
“我已经…脱了衣裳,在沙发上跪好了。”
“乖。”韩正卿适度地夸奖她。
“第二件事,你要始终谨记,我看不到你,所以话筒不要离你太远,要让我听清你的声音。”
流萤一手握着听筒贴在脸上,答道,“好的,大少爷,我拿着它,不会放开。”
韩正卿却说,“我建议你放下,等会儿两只手都会用到,选一个位置放下它,记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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