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利用东海王势力拉拢旧族,又利用乌孙弹压北境,又为了更长远的目标,把所有事情推翻重来。
无人像她这般疯狂,也无人像她这般,几十年如一日地潜伏、等待,然后一击制敌。
像匍匐的野兽,饥饿、残忍、迅捷。
萧婵的影子在纱帘上投下倒影,野那伸出手比划那影子,在半空中猝不及防萧婵睁开了眼,狡黠笑着看她。
“去,帮本宫将烛台上那东西取来。”
她惊了一下,立即起身,取来萧婵说的“那东西”,仔细看时却是个紫玉佩。分外眼熟,想了会,就啊了一声,见萧婵手里拿着那玉佩把玩,指腹停在“阿婵”那两个字上。
“那谢……”
“消遣罢了。”
萧婵立即打断她,将玉佩随意搁在书案上,盖住密诏,却没留意收起眼里的笑意。
“不识时务、不知进退、不懂变通,一根榆木罢了。”
“唔。”野那点头。
“榆木,是脑袋特别硬的意思么?”
萧婵听见这话,就想起什么似地指尖发烫。手一松,就瞧着它骨碌碌顺着裙裾滚落在绒毯上。
谢玄遇这时候,大抵已在收拾行囊、预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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