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鸫指了指他腰间:“寻常戴的那个。我看首座你平时也不离身,是个有来历的物件吧?”
他悚然一惊,低头看了眼,然后是床铺、书案,都没有玉佩的踪影。
紫玉刻鱼龙,丝绦都是旧的,从江左戴到长安,从未丢过。此时丢了,大半是掉在了那旧殿里。
“是个不要紧的物事。”
他抬眼对赤鸫:“发了信,便去奉先寺呆着。‘幽梦’或许也会为难无畏法师。那日对上‘蛇灵’,没他出手,我活不下来。”
赤鸫惊讶,指自己:“我?保护法师?”
谢玄遇最后整了整衣襟:“唔。不愿去,就随我去皇城吧。”
“不不不,那在下还是去奉先寺。皇城太险恶,我这脑子,打架还行。”赤鸫挠头:“师父没教过我权术,我看首座你在隐堂也是成日里练功打坐,怎的就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呢?”
谢玄遇这回是发自内心地被逗笑了。
“蝇营狗苟,可不是么。”
“我不是说首座和长公主”,赤鸫涨红了脸:“其实这回我瞧出来了,长公主也是个可怜人。萧家的天下,从前与她有何相干呢?不过是被卖来卖去而已,戎边将士尚且有封赏,死了的和亲公主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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