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年时期太漫长、成熟的时候又太快。乍然冒出青芽就瓜熟蒂落,甚至没给她时间准备。
“五郎所想的夫妻,不是相敬如宾,而是相濡以沫。”
他握住她手心,放在自己脸上。冰凉与火烫相激,她却没抽开手。
“但臣知道殿下既承其位,身不由己。故而出此下策,不过是想拥有片刻偏爱罢了。但有了片刻,又想要更多辰光,贪得无厌,轮回自苦。殿下不因此欺君之罪疏远我,已是天恩。若再奢求其他,便是造次了。”
他笑得自嘲,颊边酒窝更深,让她想起史书里对元氏先人的评价——天颜如玉。
脆弱、忧郁而年轻的传说中的元氏君主,舍去皇位让给功高震主的萧氏,将自己流放至东海,躬耕以养天年,却让万民免去一场战争。萧家欠了元家的,却始终未曾给他的后代一个公道,反而极尽打压之能事,直到东海国四分五裂征战不休,直到元家余脉被追杀、流落长安,差点冻死在她门前。
“五郎多虑了。”
她笑:
“本宫怎会疏远五郎呢?你我同甘共苦过,如今仍是如此。”
元载得她大赦,如释重负地把她按在柱子边,声音低下去,比方才肆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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