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衣带,单手捧住她的胸,指尖握剑的茧刮着她短促尖叫一声,却见他眼眸低垂,不动声色。
“谢某并非殿下所想的那般刚直,这只手,数天前便杀过人,不只萧寂一个。”
她被摸得浑身热血滚烫奔流,他却越是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越慢条斯理。手掌纹路像要抚过她每一寸可见的肌肤,像在临摹一副古画,直到在某个地方时他停止了,停在那湿润的地方,摸到许多水。
萧婵偏过头,他手指就继续探进去,起初只是生涩的抚摸,接着就变成抽插,她腰肢扭动起来,缠在他身上。今夜谢玄遇与从前非常不同,原来内力深厚的修道之人做起来是这样,从前简直是浅尝辄止。
她被反复抛上高潮又降落,汗水粘湿在额上,他却面色未见变化,只是身下的地方明显大了许多。她能明显觉察到他在忍,为何要忍?忽而一个想法涌进心里,萧婵张口数次,终于连贯成句。
“谢,谢玄遇。你是在……惩罚本宫么?”
“下官不敢。”
他手上动作停下了,两人靠得极近,近到呼吸交缠。她抬眼想去看他是不是在说谎,他就偏过脸,胸膛起伏。
“你就是在惩罚本宫刚坐上监国之位,就用人不避亲、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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