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当年的东西。若自欺欺人,就是妄念。”
她再抬眼时已收敛了泪,又是仪态万方的坐姿。
“亏得当年本宫还想着,三回出塞和亲,总也算尽了本分,合该讨个封赏,与合意的人一同归去,找个无人打搅的地方度过余生。”
她又笑。
“当年本宫是真心想与五郎度过余生。”
“但世事薄凉如此,无人可苛责。”
法师看着茶水从沸腾归于平静。
“殿下若是将当年种种内情告与东海王,又该如何。”
“五郎他本就心重,告与了他,让他后悔至死么?”她浅笑:“如今这样便好了。有本宫护着,他不会再颠沛流离。”
“那么,就没有旁人了么?”
法师把茶壶拿下茶炉,清水在杯盏里漾开。
“什么旁人?”萧婵疑惑,继而哦了一声:“法师是说,余生?”
无畏点头,嘴角有笑意。
“殿下还年轻,余生还长。”
她托腮眨眼,想了一会,想到什么似地眼神一动,但没开口。
“没有了。”
***
“长公主观金吾卫射礼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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