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待将隐堂来长安的人都解决掉之后,他就放手。
萧婵不会、也不应该跟他走,那些前夜的意气之语,都在见到她戴上沉重冠冕、站在那最高处时烟消云散。
她就应当站在那,比谁都应当。
***
啪。
元载把一块玉佩放在书案上,发出轻微脆响。
萧婵抬眼,只瞧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看奏折。
“殿下还认得此物么?”
元载穿着室内起居的衣裳,斜倚在她对面的矮榻边上,姿态闲适慵懒,领口斜敞处依稀能看见如玉的胸膛。
萧婵没抬头,但嘴角略微扬起,有笑意,但不多。
“都是旧事了,东海王。”
元载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绪,还是那双笑眼。他低头摩挲那玉佩,眼神深情。
“臣忘不了,这是臣当年赐名时一同赐的。那时候殿下刀力尚浅。不过如今已是名家。”
萧婵笑,在折子上写了批复盖了印鉴,又从漆盘上拿下一卷。
“是啊,本宫的刀术,当年还是五郎教的。”
元载终于起身,从软榻上走到她书案边,手从身后还住她的腰,按在书案上。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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