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决心,就不会放过任何跟谢家覆灭有关的萧梁皇族,包括她。
看她成日里醉生梦死无所谓的样子,就算哪天真死在刺客手里,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可又为何要在寒夜里赤脚跑出来给他送卷宗,为何劝诫乌孙公主远离萧寂,为何愿意出卖长公主的尊严去为元载说情,又为何在禅堂听到过去的事还要流泪。
明明早准备斩断前缘。
“萧婵。”
他手按在卷宗上,随即按住眉心,眼前浮现出的却是夜里她亲吻他时眼睫颤抖的场景。
***
次日,奉先寺。
谢玄遇正襟危坐,向无畏法师道谢,接过茶。
“刑部要查镇国公谋反一案,搜奉先寺,贫僧不敢违命。只是这牡丹花池不能动。”
他转过眼神,目光锋锐。
“为何。”
法师拿起茶盏,撇去浮沫,极平淡地开口。
“因为那下面,埋着长公主殿下夭折小儿的骨灰。”
谢玄遇不说话了。
法师转过身侧脸对着他,目光正朝着栽满牡丹的篱笆。
“此前谢大人来时,牡丹开得正好。继而一场大雨,花都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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