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婵不说话。
过了会,她清了清嗓子,转过脸,耳朵红了,又有些气急败坏,把半张脸藏在胳膊里。
“他什么也不是!”
“好。非亲非故、非仇非恩。你两人之间,尚无业债,可若是谢大人晓得了江左当年的真相,又当如何。”
法师的黑瞳在夕阳下分外耀眼,如同金刚舍利。
“若是谢大人晓得了当年殿下才是杀死谢家满门的真凶,纵使殿下有苦衷,彼时还能全身而退么?”
萧婵还是半张脸埋在绣金轻纱里,不说话。
“故而要让他自己去查。查到最后,杀了本宫,或是放了本宫,都是天意。”
“至于要不要让他心里有本宫……本宫自有定夺。”
法师垂下眼帘,良久,轻叹一声。
“贫僧为殿下祈福。”
***
深夜,谢玄遇从凤凰台离开,手里拿着许多卷册。
要保住皇帝执意要杀的人并非易事,他不仅要占理,更要占天时地利。至于他是怎么从收拾东西离开长安到了心甘情愿在凤凰台做事这一步的,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愿细想。
但能阻止萧婵去见皇帝,即使再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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