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意思起来,清嗓子道:“不怕大人见笑,下官也是寒门出身。先祖是从三品上,到我这辈耕读为生。我们是同期,还有几个苦读出身的,虽在朝中说不上话,心里也都暗暗佩服大人的学识。若是凤凰台待不下去,大人便告与我等,我等必定上书说大人的好话!”
小官说完,用崇拜且虔诚的目光看着他,等待他反应。由于摘了水晶叆叇,又显得眼神有些躲藏。
谢玄遇欲言又止,在对方期待的眼神里,却说不出要辞官的事,只能笑笑,说承蒙照顾,谢某铭记在心,就走出去。
却在从礼部往刑部凤凰台的路上,远远地望见朱红的步辇,在宫道中央穿过。
步辇与外头隔着层层的罩纱,却并非全然瞧不见。于是他瞧见萧婵的侧影,她坐得端正、发髻高高梳起,是成婚的女子模样。隔着重重纱帘,他也能想起她昨夜黑暗里亮到他心慌的眼睛。
在元载面前她也会像昨晚那样吗。
她和元载之间究竟有什么过去,又是什么裂痕让曾经颇为情深的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
胸口玉佩又在发烫了,他不知所以,却觉得异样烦闷。
“嗳,听说了么?”
回廊边上,路过两个穿青袍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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