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核一丢,没心没肺地笑。
“下山前师父便告诉过我,首座与我等不同。狭路有千百条,正路却只有一条。一人将正路走通了,天下人才晓得世上有正路可走,便不会堕入三涂恶道。”
谢玄遇沉默。
赤鸫就踌躇道:“我又说错了?首座莫要在意,师父是从菜人铺子里将我买来的,我这识字……”
他笑了,眼睫沉重地眨了眨。
“你说得很好,我却也是真的乏了。有些事,需好好地理一理,方能看清。”
破庙里无烛,月光洒进来,赤鸫瞧见他失魂落魄,也就不好多说什么,行了个礼,就消失在黑暗中。
***
晚上谢玄遇又做了梦。
梦中萧婵被捆缚在祭坛上,祭坛边围坐的都是衣冠楚楚的人。
他仔细看去,那些人都穿着隐堂的衣服,脸却一片模糊。
他们伸出手,都指着萧婵,说她是罪人,应当被处死。她不说话,只是望着他,就像今夜在马车里那样,眼里只有他。
他走上祭坛,在众人注视中抱住她。萧婵在他怀里发抖,纤细脆弱、像不留神就会被折断。于是他尽可能小心地抱起她走下去,萧婵的眼睛却渐渐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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