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里下毒吧。”
她也笑,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朝他亮了亮杯底。
“阿兄。如今你我连对坐饮酒都不能,又如何能并肩坐在重华殿上?”
萧寂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肩膀耸动。随即他也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之前,最后看了她一眼:“孤晓得你没下毒,因为孤于你还有用,阿婵。归根结底,你我是一类人。我们这类人,不爬到最高处,还不如死了。”
但喝完他就昏倒,酒杯滚落在地上。
萧婵起身,拾起酒杯,把杯壁擦了擦,小心搁在桌面上,齐齐整整地成为一对。然后她走出去,果然见帷幄外隐隐有人影,远处刀兵寒光烁烁。
她站定,说五郎,出来罢。
元载走出来,还穿着婚服,只瞧了萧寂一眼就定住,那眼光倒不是悲伤,而是惊喜。
“陛下他……”
“没死。不过是在酒里添了些昏睡的药,够他睡到天亮。另外……”
萧婵整理袖子,又补了一句:“这药喝了,就会绝嗣。”
元载眼神微动,看她的眼神有些陌生。萧婵抬头笑笑,与他并肩时握住了他袖口。
“五郎,实话告诉我,外面那些兵,是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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