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眼里却闪过很多情绪。最后,她笑了,空出来的手从下移到上,最终停在他心口位置。
“怎么帮?”
谢玄遇竭力清心静念,调息数次之后,呼吸终于平稳。
“下官年少时,曾入山修道,求学于蜀中阴阳方士”,他顿了顿:“亦会改天命之术。”
萧婵眨了眨眼,不置可否。指甲在他胸口划拉。
“报酬呢?”
“什么?”
她抬眼,唇差点与他的唇相碰。
“大人如此帮我,总该要些报酬。不然,图什么?”
“是,报酬。”
他想到些什么,忽而不再局促了。
宗门是宗门,长安是长安。
他早该想清楚,这条血污泥泞的路上,要以身殉道,道便不在他生时,而是在他死后。
他握住萧婵的腰,把他带到自己身上。
萧婵惊叫声还未出口,就和他贴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烈火浇油,与方才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沉稳、安然,却勾得她浑身战栗。
“报酬便是殿下自己。”
“下官从前熟知诸般学识技艺,却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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