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什么,她眼里波光粼粼,不说话了。
“已经被拿去换马驹、草料和奴仆了是么。”萧婵笑:“中原也一样。”
郡主觉得说不过她,脸气得发红,就咬着嘴唇不说话。萧婵站直了,把袖子甩了甩,有点赶客的意思。
“本宫乏累。今日之言,无论郡主听或不听,也不会再说第二次。世上有两种人不值得救,一种是恶人,一种是蠢人。”
萧婵说完了就要推门进讲堂,郡主却在后边扯住她衣角。
“但你……殿下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萧婵站住,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本宫闲得慌,行不行。”
***
乌孙郡主走了。
萧婵缓缓地走到讲堂里,脚步顿住片刻,像在回神。接着她坐在昨日谢玄遇讲经书的位置上,长长舒了口气,就靠在书案上闭了眼。
谢玄遇站在屏风后,在阳光挪过的缝隙里,恰瞧见她合上眼的侧脸。
“出来罢。”
她启唇。
“也听半晌了。”
谢玄遇就推开屏风出来,然而萧婵还是不动,她往边上挪了挪,忽而把绣忍冬的薄纱半臂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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