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怕让人听见,还压低了嗓子。
“先生知道此花的意思。”
或许是伤寒的缘故,又或许是白日里撞见了腌臜事的缘故,谢玄遇胸中有些发闷。此时瞧见萧婵,却连惊讶也不曾有。
萧婵却死皮赖脸地站在窗前,穿着白日里的襦裙,抬腿就要从窗边往屋里跨。迈进来一条腿搭在窗沿上,还装模作样地问他:“先生让我进来么?”
谢玄遇转身就走,萧婵就把另一条腿也收进来,还顺手关了窗户落了匣。
“槿花,《诗》里叫舜华,此花朝开暮落,故而名‘舜‘,为荣华一瞬之义也。”
她见他不理自己,就靠在窗边看他书案上的书,继续自言自语。
“本宫从前最喜的一句诗,便是诵槿花的。‘未央宫里三千女,但保红颜莫保恩’。”
他见她手指在书册上划拉,终于又返身走回来,将书册收走。
“殿下来此处做什么。殿下来此处,有人知道么?”
她抬头,还是白日里那种客气的笑。
“来瞧瞧先生明日能否去讲《礼记》。白日里本宫实在是乏了,实话讲,这是本宫近些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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