忪:
“依我看,谢学士怕是在诓骗你我。瞧他那神情,怕是不晓得什么叫风月,不过为留在奉先寺里省驿馆的钱罢了。听闻这位探花大人高中之前,穷得连个书童都雇不起,真是亏得他沾了江左谢家的余光。”
“江左谢氏十年前就沦落了不是么,如今……”
接话的士子没说完,就被人捂了嘴。
捂嘴的人后背冷汗徐徐沁出来,打着哆嗦,不敢抬头。
面前是比行人高出两倍的纯黑骏马,前后各八匹,在渐暗的天色里穿行,马蹄上用锦缎包着棉花,悄无声息。但前面开路的宫人手持明灯,灯上什么都没写,只中央一朵灿然如血的凤凰花,那是萧梁的本朝徽志。
天子夜巡。
待那车驾徐徐走过,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才恍然如梦地抬头。
“那车驾里的可是?”
说话的人被觑了一眼,立即噤声。只有资格最老的翰林抬头,望了望沉黑如墨的夜空。
“上回这天子夜巡之制被启用,还是十年前。紫微垣不可轻移,若非……荧惑犯之。不祥之兆啊。”
“不过,看车驾的方向,难不成要去的是——奉先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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