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知道她藏在了哪里。方才那竹椅上躺过的痕迹,分明,是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那么奉先寺的僧人也未免太过张狂。
若是她,一想到她躺在竹榻上的样子,他就心中暗暗地发堵。
真是荒唐。
他眼神自牡丹花丛掠过,又匆匆移开。花蕊、露珠、花瓣,叶片硕大、花冠傲然在雨后立着,姿态招摇。
它不在乎自己的美能招来什么祸患,因为它天生如此。
谢玄遇笑了。
昨夜他也做了个梦。
他梦见他在牡丹花丛中,那花丛中的女人颓靡哀艳,而他与他极尽痴缠。她眼睛被锦带蒙住,手腕也被捆缚着,越过脖颈挂在他身上。
她黑发披散,在他身上晃个不停,天地为之颠倒。她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呻吟声让他热血沸腾。
他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
很早就被埋在土里的名字,“阿若那”。
他的一半血统早已被谢家抹去,高贵的江左世家、百代清流,到他的上一辈叛逆至极,父亲与柔然女人私奔。作为代价,年幼的他被送进山中,成为刺客组织“隐堂”的质子。不料那之后谢氏即被族灭,“隐堂”出面,代替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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