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预感,装作无意地问他:“哦?新学士,是哪位?”
元载见她比方才瞧着眼神活泛了许多,心里也高兴,像从前那般凑近了她低语:
“听说长得不错,公主有兴趣瞧瞧么?记得是姓谢,该不会是江左谢氏罢。”
萧婵勉强笑了笑:
“哦,姓谢。真稀奇哈。”
祭礼台边上停车马的远处又喧嚣起来,一行人簇拥着走过。此处是禁地,卫兵森严,但无奈萧婵眼尖,从密密麻麻的铁甲反光里瞧见了皇帝的步辇。
也瞧见了皇帝步辇旁亦步亦趋的谢玄遇。
萧寂待谢玄遇真是青眼有加,想必是要拿他垂范九州,以示用人不拘一格,就算是江左寒门,也有来大梁受重用的机会。
但今日谢玄遇真是光彩照人。
她眯着眼仔细打量他。厚重礼服在他身上反而不嫌笨重,甚至更添飘逸,但萧婵如今瞧那人时想到的全是他不穿时候的样子。端方周正的人,脱了那层人皮才更有意思。
可惜昨晚她没得手,看来谢玄遇表里如一,确是个三贞九烈的好男人。她大略是没第二次机会了。
但谢玄遇如此留余地,又不像是要筹谋着报复她。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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