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异香,她按在他下腹的手,还有她那被他贯穿时猝不及防的一声。像某种珍贵却脆弱的鸟,振翅欲飞时,才晓得自己被拴住了脚踝。
怜悯?对迟早要死在他手下的仇家,他为何要怜悯。
“大梁唯一的异姓王、先东海王的小儿子,袭镇国公,元载。听闻那镇国公年少俊逸,东海王的封地又是大梁最富庶的地盘。想必皇帝是想借此举收服山东旧族,再将大梁的舆图扩上一扩。”
赤鸫骄傲于自己记得这一长串,背得很是流利,末了还添了句:“听闻元载对这门亲事也很是满意,婚期就定在三日后。”
他闭上了眼。
“她没拒绝么。”
“谁?哦,大人说长公主?”
赤鸫眨眼。
“皇亲婚事乃是国事,长公主她……还能拒婚?”
皇城里,御榻上的帐幔放下来,轻缓地动着。
赤金狻猊香炉里升起袅袅的烟,将暖室里熏得尽是冷香。
皓白的臂膀从帐幔里掉出来,又被握住,收回去。金臂钏零零碎碎地响,过了许久,才不再动了。
萧寂将她拢在怀中,像握着一缕轻烟。她黑发披散,裹在层层华丽衣料里,那些衣料便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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