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渐渐地,他听见水声时,耳根霎时红了。
萧婵见他欲言又止,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得要领。但她从不承认自己不对,就又向下继续试探。身下的人猝然发出一声闷哼,下颌上仰,腰肢将她整个人顶起。她一声惊叫噎在喉咙里,后腰滑到那位置,恰顶在端口,两人都沉默。
他像是蒙受了什么奇耻大辱般半声不吭,实在因这煎熬太像是为故意折磨他。而萧婵根本没意识到这一层,她额角汗珠大颗掉下来,砸在他腿上。
桃林密处,只有黄鹂在旁观这场诡异的情事。
萧婵继续坐了下去。
男人咬住唇,像在默念清心咒。但身下的反应无法掩饰,纵使滑腻,她还是进得艰难。纤白的手无意识按在他小腹上,不知是冰凉触感还是其他,引起他心中陌生的惊惶。
这个骄纵无礼、光天化日强抢天子门生的女人,竟有双触感如此柔弱的手。
萧婵自然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她全心全意只在对付一件物事。她慢慢地磋磨,而这对他显然不啻酷刑。她喘息也乱了,鬓发沾湿,黏在两颊也不知道。偶尔动得累了,就停下休息一会,心中有所把握之后,就加快些许。
而身下的男人胸膛起伏剧烈,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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