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许多,她不得不以肘弯支榻,才能避免陷下去,掉到他身上。呼吸交缠间,她始终留着心眼观察他动静,而对方只是任由她胡作非为。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顺遂,和他此前的冰冷抗拒一样令人费解。酒意在蔓延、柔条抽丝般地沁入她周身,太液宫畔那棵柳树下她从前埋过一坛,和这酒味道极像。浓醇清冽、初品是苦意,细品才有芳香。
她一点点探着,防着他忽然发难。但他没有。鼻息温热而呼吸交缠,她心跳渐渐快起来,是酒的原因,她知道。
萧婵没意识到自己先结束了这个不像话的吻,锦帐四周的守卫听见帐里的动静逐渐消弭后,都识相地退到更远处,而他呼吸比之方才也紊乱许多。
这不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萧婵提醒自己,继而解开了他的衣带。
外袍与玉带同时落到地上,萧婵眼睛直直瞧着,瞧得双颊绯红。
没想到他不是个绣花枕头,却是个真材实料的。
此刻的寂静不比方才,空气里弥漫的是似有若无的酒意与薰陆香,那些让人心乱的味道把他面上原本的寒意盖过去,遮掩、篡改,变成某种暧昧的神色,就好像他并不抗拒她。
萧婵忽然不确定是否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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