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纤长的手探向他衣襟上的软扣,今日簪花游街穿的大红官袍,溢彩流光,脱起来也是分外费劲。萧婵心中骂骂咧咧,臂上带的金钏碰撞,发出叮当响声。
此刻就算傻子也晓得她要做什么了,他脸上还是凛然,有点慨然赴死的味道。萧婵知道锦带下那双眼一定是闭着,想嘲笑他,却不能开口说话,嗓音会暴露身份,现在还不是揭晓谜底的时刻。
申酉两时,阴阳交替。乐游原上只有桃林簌簌,密密地绘出繁复至极的糜艳图案。早春,无论是贫家还是贵女,都能在桃林中支起绣帐,邀请中意的郎君来幽会。就算是抢了人,对方也大略当她是什么胆大包天的官宦小姐。萧婵很得意,想着今天没白早起两个时辰把浑身都熏了一遍,用的是长安家中最常见的薰陆香而不是宫里常染的南海沉香。
今日是她生辰,她决意要开心,要身上没有一点深宫的味道。
大梁的皇帝萧寂,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皇兄。虽则他们之间的关系令人不齿,但也是因他当上了皇帝,她才能被尊称一声长公主。
这世间没有哪条女人能走的路是干干净净的,更何况是在长安。
萧婵指甲抓住了他衣襟,冰凉手指拂过胸膛,身下的人终于略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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