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云腻雨玄鳞侵雪脂,搓粉含朱素袍裹春色((第3/7页)
哀哀泪容的暴虐不同,是另一种恨不得将她拆得散了架的狂烈。被他插了数十个来回,频繁高潮的内腔就已然泛起近乎麻木的,钝感的酸胀。
她浑浑噩噩地挨着操,身体被翻来覆去摆弄,花穴射了几次又往后穴灌精。不知过了多久,仙君抽出依然粗硕骇人的性器,随手抄了一旁石壁上长明烛台,面无表情地按着她两条高潮中痉挛的细腿分开。倾斜烛台,那人鱼膏熬成的雪白蜡油就向她腿心与臀眼滴落,在她的抽噎和哀求里封住两口装满精液的穴。
来不及为下体的异样感惊慌,仙君阴沉地瞥了她一眼。她只得又以手臂撑起身,精浆无法流出的下腹坠胀沉重,无法站起,又不敢耽误时间,她只好四肢着地爬到他胯下,含住犹在勃发,仿佛有无穷的怒与恨等待在她身上发泄的龟头。
这时入口通道处阴风一闪,蛇妖去而复返。站在身后掐着她桃粉的臀肉看了看,蜡油已将穴眼密封,抚上去凝结成完整的一块。蛇妖不禁蹙眉道:“不是说过少用这种一看就不容易弄下去的东西吗?凡人本就脆弱,上次你硬把剑鞘插进去一起,就弄得她半死不活,总不能次次都靠我的妖元吊命吧?”
仙君下身一挺,肉茎又捅了一下她的喉腔。她听到他们议论,回想起当时,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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