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夏不必担心,自你接手过后我好了很多,咳血想必只是偶然……咳咳。”
你紧张地凑近,以防万一他又咳血,但他没咳出血来,对你狡黠一笑,像是在说之前真的是偶尔。
“这么说也不行,你从今天起床开始做了什么,现在全部告诉我。你不说就让川柏说。”你语气加重了些。季槐序和你幼年相识,在你面前偶尔还会有他狡黠一面。
小时候的季槐序和你关系很好,两个小孩子,你作为药童也能陪着让季槐序病中消遣寂寞。季槐序喜欢发呆,不喜欢喝药,每次喝药他都会偷偷倒掉一些。
“会死的。”你拦着他,不让他倒。“死了不好吗?”季槐序小时候笑得时候脸上还有肉,格外童真可爱。
“不好,你喝药。”你摇了摇头,不许他倒掉。自从你来了过后,季槐序卧室的花草再也没换过,没有药液的灌溉,它们活得枝繁叶茂。
“我不想喝……”季槐序叹气。“我亲自熬的,快喝。我还是第一次煎药呢!”你小心翼翼吹凉碗里的药,递到他嘴边,季槐序才就着勺子喝下。“好苦…你背着我往药里加黄连了?”季槐序脸皱起来。
“没有啊?”你自己喝了一勺,还没有平常苦,因为你放了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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