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抖了抖,“试试嘛,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求你了。我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结果临风比我抢先一步成为你男朋友……哪怕让我沾点边也不可以吗?”
“临风,他只有我。”你看着他卑微祈求爱意的眼睛,叹口气说到。祝羡南全然不听,捧起你的脚开始舔咬你的脚趾,吻过脚踝,顺着小腿吻着你的膝盖。
“早知道当弟弟会遇见你,我就晚一点出生了。”他头抵着膝盖,闭眼落泪,像在对石柱神像虔诚许愿的信徒,企图神明有一点点的怜悯之心。
他情不自禁地吻着你的膝盖,却又狠你的绝情狠心,忍不住用牙刮咬几下,连印子都没舍得留。挺起来的肉棒蹭着你的小腿,可怜兮兮的丁字裤终于兜不住肉棒,歪着落到一边空荡荡晃来晃去。
像一条发情抱住桌腿都忍不住蹭的狗。
“这条内裤…还是特意穿的,本来以为,你万一来接我去酒店呢。”祝羡南一边呢喃,一边抱着你的小腿又吻又蹭。
“为了勾引弟弟女朋友,还假装自己喝醉,穿了丁字裤来家门口求着被当成弟弟,你还真是——下、贱。”你故意把话咬重音,说得冷漠绝情,还羞辱人。
无论如何,你和他交集多了总是不好的。说话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