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这一切都顺利得可怕,你不由得怀疑你的目标身份是否真重要到登报的程度。你接一些小客户的任务难度都比傅钧行要艰难很多。
你甚至还用同样的办法进入他的私宅安装设备,同样十分轻松。做完这一切已经两叁天过后,设备始终保持着畅通,没有被人发现。为了避免太频繁的出现引起怀疑,你现在已经居家通过设备监听。
他在公司只能听见工作的事情,你听得脑袋疼,他在车里不爱说话,只是放些音乐听,你觉得催眠。他在家里……在家里的时候身材还不错,你提起神看他家里的情况。
办公室没有恋情内容,开车不去接情人,那就只能看家里有没有同居女友了,这才是你要跟客户汇报的东西。
傅钧行的日常枯燥到连你这种喜欢窥视别人隐私的人也觉得无聊,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但那毕竟是离开家门过后对外的形象,你把希望寄托于他独自在家时的状态。
他盘坐在床上,他似乎很是迟疑地解开皮带,然后手颤抖着拉下裤链。你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你也知道这个时候或许能得到一些他生理或感情上的一些线索。在开解自己可以算工伤,一会向客户加倍索要报酬过后,你做足准备看傅钧行的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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