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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不停地扭动,因为斯星燃的禁锢牢不可破,所以一切挣扎不过只是让湿润花穴蘸湿他阴茎的情趣而已。
他勾着头,兢兢业业地在你双乳留下唇间谱曲,或青或紫的痕迹不过是他迷恋你身体的歌唱。他小心翼翼不在露出的地方留下蛛丝马迹,在被衣服包裹的地方他拼命地标记着,吻痕不断在这些隐秘角落里滋生、扩大、连成一片、重迭。
沙发足够宽,他将你一条腿放沙发背上勾着,另一条腿被掰开,手指在穴口沾着体液才敢伸进去。斯星燃听见你的一声闷哼。
斯星燃是在音乐上很有天赋的类型,他八岁时候教他的钢琴老师就摇摇头说已经没什么能教他。但他始终记得那位在维也纳获得大奖的音乐老师说:“再精妙的乐器,也比不上人类的血肉身体。”
他小时候不懂,还以为是说再精妙的乐器也需要人的操作,后面长大他又理解成乐器无法像人类一样在保持音调的基础上还能精准唱出歌词,现在他觉得再美妙的乐器都不如两具肉体纠缠时的情动呻吟。
“池姐…”他忍不住笑,“黏糊糊的……”
你还能黏糊糊,纯粹是因为这小子顶着一张好脸对你半哄半骗,或许也是酒精的作用,你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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