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让人浮想联翩,裤子松垮挂着让人恨不得一把脱下,拉链敞开露出黑色内裤里那一根青筋迸起的阴茎,它足够粗长,肉粉色几乎充血变成深红,看上去吓人得很。
临近那个爆发点,可斯星燃怎么也上不去,难受得满头大汗,“池姐,你都不喜欢我……”
[怎么会不喜欢呢,星燃这么优秀又努力。]你声音出现的那么合时宜,一次又一次地让斯星燃借着酒劲恍惚过去。
“真是的,搞不好我会因为这东西疯掉……”斯星燃嘟囔着,却还是闭眼想着那句话的触发关键词,“池姐,我想射在你身上,可以吗?”
[可以啊,我都听你的。]
白浊如同鱼缸摔碎时四溅的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他指尖,腰上,腿上,黑色沙发上,茶几上。那么明显,那么碍眼,刺痛他眼睛让他清醒明白地意识到,一切不过是他下流的自娱自乐。
“池姐啊……我真会疯的。”他无助地喃喃自语,无力地栽倒在沙发上,“池姐……”
[我在。]
他无奈地笑,借助你声音自慰就好像获得一张短暂的童话幻想券,可一到时间,如同灰姑娘的宴会一样,没有南瓜马车,没有华丽裙子,甚至他都不是那个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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