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的地方传递给你,干涩带来痛苦,像沙砾堆里踩中玻璃片一样。你没有注意到他眉眼的温柔,指尖的眷恋摩挲。你要让他遍体鳞伤再扔进水牢里,让伤口反复被水浸泡结不好痂。
戴司舔着你的唇,你咬紧牙关不给他丝毫温存的可能性。他意味不明地轻笑,在你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珐琅掐丝的瓶子,他将里面的液体倒出来,在月光下它闪着细碎的粉光。
他将那液体涂抹于手上,双手的动作极尽拉扯,就好像在抚摸你的身体一样,他视线没离开过你,你有点头皮发麻。
“是催情药,”他忽然说了一句好像知道你想问什么,用那双抹药的手来抚摸你身体,“没办法,姐姐这样冷漠害得我都不自信了。”
疯子,你没想到他居然把这种东西放你枕头底下,更可怕的是你全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