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滚金边的官袍和俏丽纱裙纠缠着,一如你们。他抱着你亲吻,伸手把帷幔放下,两个人纠缠的样子被层层迭迭的帷幔遮挡。
你们两个都渴极了,唇舌交缠的时候似乎还能掠取刚才葡萄的清甜。他仿佛一条对兔子张开獠牙的蟒蛇,叼着兔子圈在一层又一层环绕里,通过唇舌给兔子注射浑噩的毒液。
你蜷缩在他怀里,是那只被注射毒液再也无力逃跑的兔子,他一遍遍地抚慰着你,反复确认兔子不会有任何逃离的可能。兔子被毒液弄得神志不清,主动和自己的捕食者亲吻纠缠。
交缠间极力汲取的声音像蛇类急躁的嘶嘶声,他手掌掐了掐你腿根软肉,你张开了些放他进去。
较长的中指挑开阴唇进入窄小穴口,剩余的手指拉扯揉捏着阴蒂,你被舒服得小腹痉挛,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逗得他又来吻你。
“还要亲。”你真的很喜欢做这种事的时候,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原来不是馋葡萄,是绾绾馋我了。”他逗着你,前几天你找他的眼线传口信,说你想吃葡萄。
替干爹收到消息的小池子不愧是人精,你现在想吃葡萄又怎么需要专门传口信给干爹,分明就是想见他干爹,所以九千岁带着葡萄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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