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送了送。你本就坐在他身上,你们衣衫完整,只是呼吸纠缠,肌肤黏得分不开。
他温柔吻着,情意绵长,难舍难分地亲了好一会才肯放过你,还要留恋地啄吻几下。你把他的手往腰腹上按,“真吃不下了,你每次都来灌我吃的。”
你又不是填鸭。
“前些日子是哪只馋猫想吃葡萄来着?上赶着送来,才吃几口又丢了。”他大手盖着你小腹,慢慢给你揉着肚子。
你才不心虚,“我就想尝几颗,哪有你这么逼着吃的。”但很快你又想起来,现在并不是葡萄的季节,“你葡萄哪来的。”
“儿子孝敬的。”他拔了你的簪子,把你长发理顺。“哪一个?”你印象里他收了好几个干儿子。
太监嘛,老喜欢收儿子了。虽然你也不知道他才二十几岁,收同龄人当干儿子做什么。死了就死了,没人收尸烂大街上呗,你们两个一起烂。
“小池子。”他手底下按摩的动作越来越暧昧起来,小池子,可机灵了,你有印象,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池今安和你暗通款曲的活人。
能知道九千岁的秘密并得到重用,他的高情商和忠诚度不必多说。
“困吗?”他和你耳鬓厮磨,轻声问着。手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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