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酸胀到一丝力气也无的时候,他才终于在喘息中释放。神明的体液似乎有些灼烫,亦或者因为长时间抽插而敏感的甬道经不起一点摧残,总之你因为他的射出而弓起腰不停地痉挛,腰肢弹起的弧度和小腹的微微鼓出看得他欲火又起。你感觉到他还在射出的肉棒似乎又有胀大硬挺的趋势,害怕得颤抖。你真的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无,酸胀绵软到好像发着高烧还扛东西走了十几里路一样。
所幸你的丈夫并不是只顾着自己,他抽出来用你的手裹着肉棒然后开始自渎起来,比起下体再受摧残,你当然也同意这样的办法。在最后一次从你的手掌中泄出白浊过后,你的丈夫温柔地凑过来吻了吻你额头并宣布,“天亮过后和我回去吧。”
你这副脆弱的身体,他真的会疯掉。
你对丈夫隐藏的疯狂欲望一无所知,只当他是怕自己不知轻重伤害到你才让你回去接受祝福,你点了点头。
等到你和他回到奥林匹斯接受祝福过后,你才知道第一夜他有多小心收敛,你以新生的身体足足承受了他一个月的侵扰,不吃不喝。你想起来以前民间流传的那些奥林匹斯神仙的风流韵事,原来……不是假的啊。
神明,真的很重欲。
你看着在你身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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