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线!无药可救的傻嗨!哈哈哈哈哈………”
傻佬泰笑得疯魔,粘稠的黑红血液顺着他深纵的皮肤褶皱不断蔓延,他微眯双眼,仔细观察雷耀扬略显疑惑的神态,表情也愈发狰狞骇人。
一簇香灰寂静无声掉落铜炉中,堂内不断回荡着程泰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嘲讽言语。
雷耀扬下意识握紧球杆不语,眉心紧皱,与一旁的坏脑同样保持沉默,对他这番不明不白的话感到十分好奇。
最近一段时间,坏脑一直在按照自己的吩咐去追查当年齐家横遭变故的原因,但始终都找不到头绪。他们只知道,傻佬泰在一九七八年被方佩兰以勒索和杀人指控告上法庭,但最终,法官却以证据不足为由将他当庭释放。
但在调查过程里他们也慢慢发觉,齐晟的真正死因实在太过诡异,就像是一个被人精心掩盖的谜题。
见到两人都愁眉深锁,傻佬泰心下生出某种莫名快意,浑身疼痛感都变得麻木无觉,令他更加口无遮拦起来:
“……看来…昨晚雷义那个老嘢没有跟你讲实话…”
“反正我也快死了,不妨告诉你…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策划的…我只不过是替他背锅的衰人一个。但你同那个衰女…你们两个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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