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可以被模仿,当年判决的重要基石…其实不堪一击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将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
“郭律师,你是律师,你追求的是公义还是程序?如果明知一个人可能是被冤枉,只因为你对委托方有偏见,就眼睁睁看他烂在监狱里?这个是你选择做律师的初衷吗?”
随即,男人抛出一个更致命的诱饵:
“而且,我们收到风…这单新案,可能同当年真凶背后的人有关。”
“可能是灭口,也可能是…灭口不成后的另一种清理门户。背后的水,深到吓死人。难道你不想知道九五年的真相?不想知道是谁可以将法律玩弄于股掌之间?”
听到这里,郭城放在膝上的右手紧绷了一下,攥握成拳。
车宝山这些话,如同带着倒钩的鱼线,精准地扎进了郭城的心底。
自己对于雷耀扬那种游走于法律边缘、甚至可能操纵司法的做派的极度厌恶,以及内心深处对当年案件可能存在疑点的直觉,都被车宝山这番话巧妙地撩拨、放大。
但理性告诉他,这是洪兴精心设计的陷阱,但感性中那份对“正义”近乎偏执的追求,却在这一刻剧烈地翻腾、搏斗着。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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