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种学名叫做岩玫瑰的蔷薇属植物,在自然界中极具侵略性。生长于地中海沿岸的乱石坡上,它蜷着灰绿色瘦叶,根爪抠进岩缝中,像饥鬼贪婪地啃噬地髓。
五月毒日一烤,枝头便会沁出泪珠——黏稠、腥甜,跌进风里,会荡起铁锈混着蜜糖的怪香。这琥珀色的蜜液,晒干后便是价比黄金的劳丹脂。
往教堂圣香里一掺一捻,能勾得信徒膝头发软。
最离奇的,是它能够在温度上升到一定程度时自燃,将自己和周遭一切都焚尽。
而现在,她已进入他的灼烧范围,毫无顾忌,且心甘情愿。
听着她舒服的嘤咛,雷耀扬缓缓闭眼,舔吸对方锁骨凹窝,整团都乳肉被他从内衣里拉出来,以下缘的钢圈作为支撑,挤压出更诱人贪食的形状。
莹白肌肤上留下被他深吮过的痕迹,点点红梅绽放,每个吻痕都在发烫。
两人四手,十指紧扣,如冬日里燃烧的篝火,还在不断向上攀升。两股气流在咫尺间盘旋、试探,交融成一片潮湿的雾。
齐诗允仰头换气,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斑折射在那些欲仙欲死的云雨画面上,浓烈的色彩和奇幻的线条流淌进她眼底,分离派的纸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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