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蜡油滴在那种地方。
“……不喜欢么?”靳嘉佑抽了个空,把蜡烛上的火焰吹灭,而后抱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抬头簇拥着身子往交汇处挤去。
她已经被推到了圆床的,边缘,头顶顶到了头,紧紧压在竖起的软皮包裹的木板上,只能抬起双手抓紧床头边缘,以应对接下来的性事,“喜欢。但我更喜欢你干我。”
男人的吞咽声再度响起,他是听不得这个字的,叁个月过去,快憋疯了。
嘴唇猛然咬上去,用力地吻,再用舌头推开重重迭迭的屏障,像舔舐正在融化的冰淇淋一样,舔舐她的缝隙。
“啊——”声音先亮后长,又因为在情趣酒店,更大声了,旁若无人,“啊——啊哈——哈——”越来越长。
好像被人踩中了命门,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外蹬踹,把整齐的布料推得皱巴巴,而腰肢,无规律地前后摆,时而卷起,时而后弯。
这才是被人玩弄了。
她双目无神,时而闭眼,时而睁开。闭眼的时候觉得有东西在身体乱撞,要把自己撞破,睁眼的时候又看见了天旋地转的世界。也说不出话,脑子彻底沉睡,只有嗓子还在工作着,不断呻吟。
靳嘉佑也许是想帮她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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